我是孜然uwu

湾家、沉溺安雷雷安,是杂食党

绑文童安歌、绑画夏谷渍_(┐「ε:)_

用评论砸我或是找我玩都会很高兴的uwu

小透明文手不定期更新

关于

【安雷】 Briller

→哨嚮设定,哨兵安X向导雷
→大概有OOC小心食用

皮靴踏在干燥的土地上,无人星上的自然环境一向不怎么好,被风扬起的尘沙很容易便能阻碍视线,虽然没有哨兵那样敏锐的感官,但被飞行器拖曳出带着高温后焦黑的痕迹还是很容易就可以被发现。

他伸手理一理飘在身后,因为风沙摆动的头巾尾巴,把多余的布料塞进衣领里,雷狮在不远处打量了那个飞行器片刻。

帝国军队的型号、单人机型。

「少校衔以上吗?不过也损毁的差不多了。」不时兼职情报贩子的星盗团长很快的就从眼前的情况中获得了些许资讯,他摆摆手意示跟在后头的精神系上前查看。

雄狮的步伐优雅而英气,富有爆发力的肌肉让牠轻易的便跃上损毁后依然有些高度的飞行器上头,男人缓缓的跟在后头,向导对于精神活动的敏锐很快的让他捕捉到一丝微弱的人气,优秀的向导很快的便分析出他所感受到的精神领域是属于一个哨兵,并且是带着一股模糊的熟悉感的哨兵。

爬上损毁的飞行器,舱门外侧已经有大半被破坏,他拔出手枪,往几处较为脆弱的点开枪,抬脚一踹便踢开了舱门,个人飞行器里的空间不大,他很快的便看到那个精神领域让自己有几分熟悉的哨兵,不长的发丝和一身整齐的军服都被血渍脏污,那人背对着他斜倚着座椅,只露出在昏暗的空间中呈现暗色的发丝。

带跟的皮靴踩在合金制地板上发出了回响,雷狮伸手抬起已经陷入昏迷的人的脸,用衣袖抹过那人满是血污的脸,微弱的几乎感受不到的吐息洒在衣袖和手套间裸露出的肌肤,让他挑了挑眉。

瞬间,一支手突然的捏上他的脖子,接着向导便感受到视线的翻转和随之而来、后脑杓撞击金属控制台的疼痛。

强烈的撞击让他被强烈的晕眩吞噬,雷狮隐约可以听见自己的精神系由喉咙发出不悦而警戒的低吼,在晕眩稍减之后,他还感受到脸上一片的温热,液体打在颊侧,一滴一滴的,又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他闻得到浓重的血腥味,但大概不用靠着那股味道向导也知道打在脸上的是对方的血液。

那个人的脸和他靠的很近,他可以看到那个哨兵像是湖水一般沉静的绿色眸子,漂亮的眼眸中没有光彩,似是无法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杂乱的呼吸粗重而短促,也不知是身体防御一般的反射动作,还是哨兵的狂躁症所致,虽然对方的情况并不好,但他自己的状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脑袋疼的发麻,缺氧给身体带来的不适渐渐浮上,又把他重新带进了晕眩的感觉中,他咬咬牙,手摸向繫腰际的枪,但他的动作很快的便被哨兵发现,男人动作熟练的卸下他的武器,制住雷狮的手,在没有选择的状况下,向导集中精神朝对方的精神领域进攻,被向导攻击的哨兵一下的加重了捏在向导脖子上的力道。

可能是身体状况同时影响了哨兵的精神领域,在雷狮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哨兵捏断前,他成功给哨兵下了「暗示」。

一瞬间,哨兵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在雷狮感受到脖子上的压力终于减轻的时候,原本俯视着自己的人也脱力的倒在他的身上,在夹杂着咳嗽的声响中雷狮低骂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失去意识的人很沉,他在稍微平息缺氧后的身体不适才稍微支起自己的身子把人推下去,被半压着的动作实在不好施力。

被握住的手腕发红,被捏住的脖颈只可能会更糟,不过他一向穿着高领的紧身衣在内,想来也没差,只是脸上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让他有些嫌弃,雷狮随意的抹抹脸上的血迹,蹲下身抬起那人的脸。

其实在看到哨兵的一双眼睛时他的记忆就被稍稍勾起了些许,他左右摆了摆人的脸,把哨兵脸上的血污又抹了一抹,看着人片刻,低低的笑出声。

「没想到是个旧识呢?」他低笑着道,像是在和自己的精神体对话,而缓步到他身侧的狮子也似是回应他一般的从喉咙发出低低的声响。

「真是让人意外啊、骑士大人。」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些不同,准确来说是有很大的不同,首先是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身体,再来则是这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他扶着晕眩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

虽然说身体重的不像自己的,全身钝痛的不行,但精神领域倒是干净的不少,那些过多并且多余的资讯一概被清除,干净的让他有些慌。

毕竟脑子里不晓得多少东西被看去。

但幸好也只有外围的部分,安迷修检查了身上的伤势,他穿着一件简单的衣物,类似病服的构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似乎都被处理过,依照哨兵优于常人的恢复能力,他其实除了几个较大的伤口外,以及没有什么大碍了。

自己的军装被整齐的摆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但想来经历过一番折腾后也已经是无法使用的状态。

脑袋传来阵阵的钝痛让他没办法好好思考,但在哨兵敏锐的感官捕捉到来自房间外头传来的声响时,他还是反射性的看向门口。

几秒后,房间的门果然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向导,向导的眼睛很漂亮,像是一对紫水晶倒映着整个星空,而这双眼眸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哨兵明显的有些讶异。

「……三皇子殿下。」

「啧、别那样叫我。」昔日的帝国三皇子对这样的称号感到不屑,他冷笑一声,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床的一侧坐下,向导很是随意的交叠起他那双被深色长裤和皮靴包覆的长腿,侧头打量了床上那人片刻,接着低低一笑。

反应还略有些迟钝的哨兵感到有些窘迫,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同,当初那个刚转化成为向导的少年如今已经带上了成熟的魅力,那人轻启薄唇,吐出的话语略带嘲讽「真狼狈啊、准将大人?」

安迷修抿了抿唇,没说话。

「让我猜猜、准将大人怎么会落得现在这样呢?」雷狮抬手支着下巴状似在思考着,他偏头看向床上的人接着笑道「……嗯、其实很简单的嘛,年纪轻轻晋升的快、没有背景却喜欢独来独往,还坚持着那可笑的骑士道……我说过的吧、你所坚持的道路总有一天会害了你。」

安迷修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不过你救了我对吧。」

哨兵沉静的双眸看着他,一时让雷狮想不到回应的话语,他皱起眉头,似是有些不悦,连语气都带着些许的不耐「算是报答你那时的愚蠢,白癡骑士道,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转开视线的向导听到对方似乎是笑了声。

「谢谢你、既然如此,可以在请你帮个忙吗?」

T.B.C.(吧?)

评论
热度(25)

© 孜然串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