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孜然uwu

湾家、沉溺安雷雷安,是杂食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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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雷安】紫苑

◆某种不死不灭的雷X神明安
◆欧欧西是有的,无法好好表达出想要的感觉
◆没问题的话,请→





神明是凝聚了人的希望而诞生,他们守护人类,在被世界所允许的范围内帮助他们,有些神明拥有超脱的智慧,有些则有着强大的能力,而这样拥有超越人的力量的存在也依凭着人的信仰而存活。

安迷修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晓得自己是什么,踩着贫瘠的土地而使得稻作生出,受到植物喜爱的他被这个居住在与世隔绝的聚落中的人们认为是丰收之神。

借着他的祈愿还有一些教导,人民获得不如于以往的收获,他们感恩戴德的为他修筑华美的宫殿庙宇,安迷修却在夜里躺在神庙中冰冷的床铺上蜷曲着身子,辗转难眠。

他其实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在万籁俱寂的夜晚里只有孤寂陪伴着他。

“你是新生的神吧。”

那是安迷修第一次见到他,叫做雷狮的那个人,他从来没有在聚落中看过这个人,从对方身上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衣饰明显的可以知道他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诞生的。”

没有对突然出现的声音感到意外,安迷修平静的回答,在月光无法照亮的黑暗中,有着也双倒映着整片星辰的眸子的男人从里头缓步而出。

“从我看的到这个世界开始,把我供奉为神的人已经死去,他们的小孩也已经长大,孕育出下一代。”安迷修补充,人类的计时方式对他来说太过短暂,几个春秋过去了他并不能好好的记下,可是对于每一个曾经陪伴在他身边的、一同生活过的人的记忆倒都还是历历在目。

“哦?那你还是个小鬼头嘛、”那个人随意的靠在石桌的一侧,漫不经心的道。

安迷修不是很了解人类的审美观,不过这个人他觉得很好看,修长的身子、深刻的五官、还有镊人心神的眸子。

“在下不是小鬼头,我有名字的。”他微微偏过头看向那人。

“我叫做安迷修。”

“你们神也是有趣,新生的家伙披着人类成体的外貌却还是小孩子的性格。”虽然嘴上说着有趣,不过那个人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笑意,那人踱步走入黑暗中,只留下低沉的嗓音回荡。

“记着了、我叫雷狮。”





“神哥哥!神哥哥!”

安迷修转过头,一个不到他腰际高的小女孩抱着一个有女孩自己半人高的竹篮慌慌忙忙的朝他跑了过来,他伸手扶住一个踉跄就要扑倒的女孩。

女孩的脸红扑扑的,像是一路用跑的过来,他半蹲下身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带着温和的语调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跑的这么急。”

“没有!这是爹爹要我拿给神哥哥的。”小女孩扬了扬手中的竹篓,安迷修稍微翻了下,里面都是一些简单但经过处理的食物、酒水,大概都是聚落中的人们自己亲手制作的东西,他笑了笑,对人们这样的心意感到温暖。

“爹爹说神哥哥教的方法很有用,今年村子里的收获很好。”

“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他想起这个女孩是谁了,当初第一个对他喊着他是神的那个青年后来成为了村长,后来那个家里传承几代后诞下的孩子就是这个女孩。

安迷修温和的偏过头,他指向那篓重量不轻的竹篮道“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好好过冬吧。”

“欸、这样的话,我会被爹爹骂的。”小女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委屈。

“这样吧……”安迷修想了想,对着女孩笑笑“可以的话,带一些不同的种子给我吧,不需要太多,只要是不同的植物就好了。”

“神哥哥也要种菜吗?”小女孩问他。

“嗯、算是吧。”安迷修轻轻地捏了女孩的脸颊“还不回去吗?会被爹爹骂的吧。”

“啊!”小女孩这才被点醒一般的大喊一声,他慌忙的重新抱好一篓子的东西,走之前还不忘对安迷修一个甜甜的笑。

“神哥哥再见!”

安迷修回以温和的一笑,目送小女孩离开。

没想到小女孩才跑开没几步又折了回来,跑的太急的女孩这次被自己的脚一绊,扑进了赶紧迎上去的安迷修怀里。

“走路小心一点啊、怎么了吗?”

“这个!”

安迷修的眼睛花了一点时间才聚焦到女孩凑到自己面前手中的花朵,是附近常见的野花,大概是被少女攥在手中或者是收在哪里一阵子了,紫色的花瓣皱皱的,有些地方还有些被压出的深色,其中一瓣还在他的眼前被微风一捲掉到了地上。

“啊……”女孩看起来有点伤心。

“……我刚刚来的的时候还很好看的。”

“没关系的,你看。”安迷修的指尖抚过小小的花朵,在指腹所经之处,花朵很快的恢复生机,小小的野花也呈现出不如刚才豔丽的紫色。

“好厉害!”

“拿去吧。”安迷修把花递给女孩,小女孩却摇了摇头。

“这是我要给神哥哥的。”

安迷修眨了眨眼。

“谢谢。”他笑。

“你平常都跟人类玩这种家家酒吗?”雷狮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他环臂站在一旁,侧着头看他。

安迷修微侧过身,把手上的野花凑到他眼前。

“你不觉得这个颜色跟你的眼睛很像吗?”

年轻的神明对他笑了笑,雷狮一顿,挑挑眉没说话。





冬天是安迷修一年之中最无聊的时候,人们休耕,在温暖的家中等待漫漫长冬的过去,迎来繁忙的春季,而他就在无人的神殿中想着消磨时间的方法。

不过这个冬天,他多了两个乐趣。

“你又在玩这个,以你的力量让他们直接成长成熟不是很容易吗?”站在安迷修身后的雷狮指向那朵紫色的野花,女孩的赠送被安迷修好好的保存下来了,受到神的力量庇护,自秋天到深冬,只有短短几日寿命的花朵依然保持着盛开的样貌。

身为神明,除了教导人类一些更好的生活方式外,他其实也可以使用力量使植物生长,只要是不要干涉到人类的生活,安迷修其实可以做任何他想要的事。

只是那样太孤单的,而且我也不需要。

雷狮记得他是这么回答的。

“用力量催化他们就没有意义了,看到自己的努力收获不是很让人开心吗?”安迷修仔细的将种子埋入土中,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

“看你的样子都忘了你是小朋友。”

不管是这样家家酒一样的喜好或是期待着他说一些见闻故事那晶闪闪的眼神或是过于天真的个性都让雷狮这么认为。

虽然雷狮认为的天真在往后的将来还一直保留在安迷修身上。

“小孩子没有什么不好的吧,至少拥有可以让大人说故事的特权就让我觉得很棒啊。”

“幼稚。”雷狮这么评价。

安迷修的这位神秘的朋友虽然性格恶劣但是博学多闻,至少在安迷修的幼年时期,许多不同的知识都是从雷狮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学习到的。

长大后的安迷修很庆幸小时候的自己并没有因为受到雷狮的影响而走上歪路。

不知不觉,他们也相伴了很长的时间,雷狮每次总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有时一消失就是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安迷修总能在冬天的时候等到他。

他不晓得雷狮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人,雷狮不需要人类赖以维生的食物,也不需要神明存在所要的人类的信仰。

他看着身旁的人类生老病死,而雷狮还是俊气依旧。

安迷修有一次就问他,你到底是什么?

雷狮还是依旧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知道、大概就是某种游荡在世间的不灭存在吧。

说完还抬眸看了安迷修一眼。

安迷修没能明白那一眼的意思,而那时他也没想弄懂,之后他也没有再问起雷狮这个问题。




那是仿佛钻噬身体的疼痛。

只要在他为贫瘠的土地降福之后,安迷修就会受到大小不一的痛楚。

所以在那个人开口说话之前,安迷修甚至都没有发现有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汗湿的肌肤,他睁开被水雾矇蔽的双眸看向站在床侧的人。

“……雷狮?”安迷修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在剧烈的痛楚下,他的五官对外界的感知薄弱,感受到的一切都像是隔了遥远的距离。

“给你个忠告吧、安迷修,不要为了自我满足做这种蠢事。”那人嗤笑一声收回手,那过于冰冷的触感不是常人该有的温度,模糊间安迷修能像往常一样没看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记得黑暗中他用低沉好听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和在黑暗中更为耀眼,仿佛承载了繁星、紫水晶一般的眸子。

“过于自以为是的想要干涉世界的规则是会受到惩罚的,安迷修,你知道吧。”

安迷修咬着唇,不想也没有力气回应男人的话,任由着袭击脑门的疼痛把他带入无意识后的平静。

隔天醒来的时候雷狮并不在,无边的痛苦也已经消失,看来这次的惩罚虽然剧烈但却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

所以他还是跟往常一样跟着人们来到贫瘠干涸的土地为人们降福,安迷修伸出双手,自两手的指尖,一篮一黄的光辉倾泻而下,交织在一起后没入土壤中。

在贫瘠的土地上从无到有,从青涩的幼苗又变成金黄的稻榖,作物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生长,安迷修身旁的人们发出惊叹和雀跃的声音,他们感恩戴德,他们惊叹着神迹,安迷修只是虚弱的笑笑,很快的离开了。

他的脑子一抽一抽的疼,眼前模糊的看不到方向,好在在他一个不稳要摔向地面的时候被一只沉稳的手臂拉住。

安迷修侧过头就看到那双漂亮的紫晶色眸子。

“是你啊。”

“还在做那种蠢事吗、你帮了他们这一年,那么之后呢?”

安迷修模糊的视线的没能看到雷狮不悦的皱起眉头,咄咄逼人的问话虽然凌厉,但语气却带着讽笑,安迷修挥开了他的手。

“你说的确实没有错,但帮助他们给我带来的并不只是坏处。”

雷狮嗤笑一声。

“有什么好处,你可笑的自我满足吗?”

“雷狮,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论这个话题。”

“……安迷修你知道吗,其他的神是没有感情的,你就是个瑕疵品。”

安迷修停下了他蹒跚的脚步,回头看向驻足在原地的雷狮。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庆幸我是你口中的瑕疵品。”

“至少我可以帮助我身旁重要的人。”

那一年的饑荒过去之后他们俩还是和往常一样无边无际的聊天吵架然后打架,明明完全相反的个性,却为了消磨过长的时间而生活在一起。




没有很长一段时间后饑荒又反覆的,被知道能够帮助的安迷修被请去了复苏土地或是使作物生长,安迷修虽然很高兴能帮上忙,但也发现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的被削弱。

“不要去了。”雷狮坐在床沿,看着痛苦的蜷缩在大床中的人,他抿着唇。

“那些人触怒大地,他们侵犯其他生物的生长,肆意的破坏土地才会招来这样的惩罚。”

“你不也看得到吗?大地的悲鸣。”

虽然雷狮说的都没有错,但他并不能看着身旁的人就这样一个个死去,而且是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

所以他还是承受着痛苦,承受着渐渐被削弱的虚弱身体为人们唤醒贫瘠的土地,使作物收获。

于是他就在人们的面前失去了力量。

失去力量的神明是什么?大概还是神吧。

但对人来说却完全没有意义,他们并不需要一个无法帮助他们的神,甚至在一个个死去的时候,怪罪他的袖手旁观。

雷狮看着他平静的埋葬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安迷修的泪似乎已经流光,在他那时候对他说了这样的话的时候。

“人类就是这样让人恶心的生物,你曾经的付出就得到这样的回报。”

“闭嘴!”

那是安迷修第一次对他叫喊,歇斯底里的。

“……拜托、拜托不要这样了……”

雷狮环着胸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亲眼看着在安迷修失去力量时,那朵紫色的野花是如何枯萎的,就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

饑荒和厄灾过去了,村子里的人所剩无几,他们没有时间再去破坏其他的领域,重整自己的聚落已经花了他们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而他们自然也没有时间去记得那个曾经帮助过他们许多的神明,那个已经失去力量的神明。

安迷修渐渐的虚弱,并不是违反自然帮助人类时那样力量被夺去的虚弱,而是形体渐渐消失的虚弱。

但他似乎没有太过悲伤,对于自己要消失这样的事实。

安迷修只是抚过枯萎的野花,叹息道。

“真可惜,原本那么好看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安迷修送走了自己最后一个信徒,老奶奶握着他的手,像是带着无限的遗憾。

“我们知道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对不起啊,让你很为难吧。”

“不会的。”安迷修摇摇头,看着老奶奶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自己消失的那一刻。

他埋葬了老奶奶,慢慢的走回神庙之中,被遗忘的神庙已经被植物覆盖,安迷修看到雷狮坐在一旁,手上把玩着那朵枯萎的野花。

“我为什么还没有消失呢?”

安迷修问他。

雷狮嗤笑了一声,丢下手上的东西站起身,他走到安迷修的面前,抬手扬起了人的下巴。

“现在我是你存在的唯一原因。”

“我是你唯一的维系。”

“你能感受到吧?信仰的羁绊。”

“从今以后,为我而活吧,安迷修。”

为我而活,不要再受到其他的伤害了,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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