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孜然uwu

湾家、沉溺安雷雷安,是杂食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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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雷安】全世界都说我们在交往我却不知道!?

硅基星超能研究所:

*单方性转,雷总X安姐


*学趴,是纯的要死的学趴,欧欧西大概是最大的成分


*梗来自与所长脑洞,这个女人似乎不想让老板有任何一点存稿


*流水叙述,渣画写文


*不要问我怎么用纸摺玫瑰我只会折百合










夏天的空气沉闷燥热,让本就有些烦躁的雷狮更加的不耐,教室里安静的只有粉笔落下板书时的声响,无心向学的雷狮支着颊,微皱着眉看向前面那人。


刚才安迷修才跟他半是打半是吵的闹了一节下课,虽然挑事的人是他,但对方彪悍的在自己身上落下的一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他也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上安迷修这样一个女性。


粗暴、迟钝、甚至在制服的裙子下穿着安全裤。


雷狮撑着下巴半是放空的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安迷修,专注在课堂上的三好学生正认真的抄写下黑板上的笔记,大概是炎热的天气让那人把一头栗色的长髮束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下面素白的制服衬衫,他的视线落那处,薄薄的布料下透出一点肌色的粉和内衣肩带较深的颜色。


好吧,还是没有那么糟的。


他想。








放学的时候下了大雨,安迷修看着外头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歎了口气,也不能怪不会看时机的天气,只好等着雨小一点的时候再想办法离开了。


她站在学校行政大楼的屋檐下,看着雨水汇聚在瓦片的边沿成一个大水滴,随着重力滴滴答答的掉落在水泥地上,一道黑影却从头上罩了下来,金属的支架嗑在安迷修的脑袋上,因为东西的重量不重所以也并不疼,只是让冰冷的触感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时让她下意识的挥开了那东西。


熟悉的笑声在她身边响起,那人恶作剧一般的行为让安迷修有些恼怒的低喊他的名字。


“雷狮!”


安迷修的视线只捕捉到对方的背影,在她转过头的时候,雷狮已经披着外套跑出了屋檐的遮蔽下,很快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被弄掉在地的雨伞滚了一圈,张开了伞面边沿轻轻撞在安迷修的小腿侧,她顿了顿才捡起了已经被张起的雨伞,片刻后却突然笑出声。


一起撑不就好了。


笨蛋。








肚子闷闷的疼,安迷修恹恹的趴在课桌上,午餐时间过了大半她却没半点胃口,离开教室处理午餐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一向连着中午翘掉下午课堂的雷狮倒是难得的早回来,经过安迷修的位置时还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别惹我!”本就在生理期敏感易怒的情绪状态中,安迷修拍开对方骚扰的手,雷狮倒也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过度而生气,倒是一个装着纸碗的塑料袋被放在了面前。


“卡米尔多买的,我可不吃这种甜的要死的东西。”


雷狮嘴上说着嫌弃,强行把温热的红豆汤塞给她,嘴上嚷嚷着说要去天台睡午觉,让安迷修给自己打掩护,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就扔下东西又跑出了教室。


“……莫名其妙。”安迷修手隔着塑料袋感受红豆汤的温暖,刚刚被雷狮骚扰而升起的怒气瞬间又降了下来。低下头将脸贴上袋子,假装是红豆汤温热的感觉让脸颊有些泛红,嘴唇微微启合,小声的低语不让旁人听见。




笨蛋。








刚入秋的天气忽冷忽热,明明昨天还是豔阳高照的天色没想到一个晚上之后老天又变了脸,安迷修刚换上体育服就觉得有点凉。


体育服薄薄的材质一点也不保暖,她刚离开室内就被外头的冷风吹的一颤,折返教室一趟太花时间,安迷修就抱着手臂往操场走去。


几圈操场暖身之后男女生分开活动,男生往球场走去,正好和安迷修走了反方向,雷狮迎面走来的时候就把外套一把糊在她的脸上,安迷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被闷在罩在自己脑袋上的帽衫里。


“拿着,打球碍事。”


一旁的男生们起哄的笑闹很快远去,安迷修揣着雷狮的外套,过了一会才把衣服穿上。


雷狮高了她有一颗头,男生的骨架本来就大了些,不属于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鬆松垮垮的,过长的衣摆都可以遮到屁股。


外套上还带着余温,略高的体温让安迷修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连脸颊也是滚烫的温度,她拢了拢领口,鼻尖嗅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笨蛋。








运动会最后的比赛是班际间的接力,安迷修负责前端棒次,跑完了就站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一人负责百米的短程冲刺让比赛节奏紧凑并且很快的来到尾声。


因为前几个棒次的一个失误,他们班级落了别人大半圈的距离,就算后面几个人急起直追也只是减少了一段差距。


“安迷修。”


她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雷狮,那人正低下头绑紧了代表最后一棒的白色头带,他抬起头,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笑容帅气而张扬。


“看着。”


“我会拿下冠军的。”


从雷狮接下棒子开始,比赛就进入了白热化,那条白色的头带在空中飞扬着,全场的尖叫及吐息都随着那个人的步伐起落,安迷修也屏息看着雷狮很快的就在赛道上超越了领先的班级,眼下冠军已经势在必得,身旁的女生都尖叫出了声,人群也都跟着鼓动了起来。


雷狮已经进入最后的直道,也不晓得是谁先推了安迷修一把,在听到有人说了一句“别再这里傻站着了!”之后,其他人似乎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不晓得是谁出了力,在安迷修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把她一把推上了跑道。


被推上跑道的安迷修一下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股冲击的力道撞了个满怀,她甚至退了几步才不至于被那股力道撞到跌坐在地。


她侧过头,那人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雷狮凌乱的黑发随着安迷修的动作扫过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痒意,她被雷狮一手环在怀里,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安迷修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黏腻燥热,她有些僵硬的感受着对方在激烈运动后犹带着的余温,配合着耳际的粗喘,雷狮的背脊起伏着,安迷修因为这样过于亲昵的动作感到无措,好一段时间才伸敢手,僵硬的搭上对方的后背给他顺气。


“怎么样,厉害吧?”


雷狮好半响才顺过气,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像大猫一样的在安迷修颈侧一蹭,鼻尖滑过了她那处裸露的肌肤,安迷修被吓得一抖,下意识就想把雷狮推开,没想到雷狮环着她的手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两人一起跌坐在地。


“……笨蛋。”








你们没有在交往?


前座的妹子转过来和她聊天,安迷修摇了摇头,再次否定前座妹子的疑问,对方一脸不可思议反而让安迷修有些无奈。


身旁的窗户被敲了敲,安迷修侧过头,看到雷狮站在窗外便开了窗。


雷狮手上抱着球,黑色的发梢贴在汗湿的肌肤上似乎是刚打完球的样子,安迷修开了窗,他就弯下腰,一手支在窗台上。


“干嘛?”


“水借我。”


安迷修挑挑眉,最后还是转过身去找水瓶,前座妹子对刚刚的问题不屈不挠,见到另外一个当事人就问。


“你们真没有在交往啊?”


这时安迷修已经拿着水瓶转过身了,她听到雷狮笑出了声,无奈的才想开口否认,没想到侧过身的时候却被凑防不及的一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雷狮凑上来抬起她的下巴就亲在唇角上,不知怎么的还不满意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安迷修的脑子当下就死机了,在雷狮拍了她的脑袋一下、抽了水瓶就走之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到前座的妹子揶揄而暧昧的笑容,手掩着烧热的双颊时,似乎还触到嘴角那一抹湿润。


……啊啊雷狮那个笨蛋!








不晓得是谁提出了执事女仆咖啡厅这个“浪漫”的提议,校庆那一天安迷修在女同学们七手八脚的帮忙下穿上了那身女仆的制服。


滚着蕾丝边的女仆装在安迷修看来是过于可爱了,白色的纱裙作为裙撑支起不长的裙摆,下头是白丝包裹的长腿,为了工作的方便还用吊带固定在大腿上,她有些窘迫的拉了拉胸口紧绷的布料,安迷修很少穿校服以外的裙装,虽然大家一致认同安迷修会抢走班上其他女同学的風采,但这样的打扮还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外面传来一阵女生们兴奋的尖叫,几个换好衣服的女孩子被外头的声音所吸引,纷纷从临时架起的更衣间中探出了头。


安迷修也被好奇的同学们推了过去,视线很自然的落在教室中半是被簇拥着的雷狮身上。


班上几个颜好的同学都被不顾意愿的推去做了执事跟女仆,同学们也不避讳的表示他们就是想看看养眼的执事女仆,而雷狮和安迷修自然就是第一批被拱出来的。


雷狮穿着执事的制服,简单的衬衫马甲西装裤硬是被穿出来别样的帅气,他没有扣上最上面的扣子,从微开的领口可以看到下面一小节的锁骨,环起双臂,脸上虽是不知嫌弃还是不满的表情,却带出一股慵懒的气息。


安迷修不擅长评判别人的外貌,但却也觉得雷狮这样真的是挺好看的。


而似乎也是注意到这边的视线,雷狮侧过头,一双紫色的眸子落在安迷修的身上片刻,又很快的皱了皱眉转开了。


没想透雷狮那一皱眉是什么意思的安迷修只觉得莫名其妙,一旁的女孩子们却笑。


“哇,雷狮不会是害羞了吧?”


“噗,真可爱。”


“毕竟安迷修今天这样很好看啊!”


“害羞?雷狮吗?”


安迷修不明白女孩子们从哪里看到了雷狮有害羞这个表情,几人却是相视一笑。


“安迷修太迟钝了啦。”


除了有些应接不暇之外,校庆活动直到下午都很顺利。


意外发生的很突然,在雷狮折了那个人手让人摔到地上时,教室里的人因为巨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安迷修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人恼羞成怒的捡起地上玻璃杯的碎片往雷狮的脸上画去,雷狮只稍微侧过了头,顺着对方的动作翻身把人按在地上,卸了他的手。


“别傻站着,把那人的手机捡起来。”


雷狮颊侧被画出一道口子,淌血的伤口就横在他的眼睛下面,他似乎也不太在意,在男人的惨叫呻吟做背景音下,侧头支使一旁呆立的同学,自己把被按倒的男人架了起来。


安迷修不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过程,不过听说那个人的手机里都是学校女学生的裙底照,那时教室里当值的外场女同学几乎都受害了,而安迷修似乎是唯一幸免的人。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有什么过多的触动,应该说如果真的有,也在安迷修无意中听到雷狮说的一句话而消失殆尽。


雷狮的原话是这样的。


“我都还没看过怎么可以便宜别人了。”


那个大变态。








那天是高三的毕业典礼,依照学校的传统,他们有个撒下“柳絮”的活动,高三的学生会从教学大楼上把摺成飞机、纸鹤、或干脆的剪成碎片的考卷和讲义从高楼层丢下去,白色的纸片纷飞,真的就像夏日的雪景。


安迷修在一句句的对着讲稿上的台词,身为学生会的一员,她被邀请去当晚上毕业舞会的主持,而他的搭档,是不知其他人到底是如何威逼利诱骗来的雷狮。


雷狮支着颊撑在围墙上,外头的柳絮翩翩,他伸出手,接下了飘落的折纸。


安迷修的稿子念了一半,突然被一朵纸摺的玫瑰遮住了剩下的那一半,她顿了顿,被迫停下动作的安迷修只好开始打量着那朵用素白的纸张摺成的玫瑰。


折纸并没有多漂亮,顶多是看得出形状的程度,她侧头看向把花丢过来的雷狮,而那人却还是维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弯身支在墙上,似乎刚刚动作的人不是他一样,安迷修笑了出来,那朵玫瑰在她的手上转了转。


晚上的活动很顺利,就是穿不惯高根的安迷修扭到了脚,虽然雷狮一脸嫌弃,但还是一手提着她的鞋一手把她扛了起来。


“都那么高了,穿高根会没人要的。”


“你这样抱人才会没女朋友呢。”安迷修反击。


雷狮沉默了好一段时间,久到安迷修都以为他没有要回应的意思才听到对方吐出了一句。


“收了我的花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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