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孜然uwu

湾家、沉溺安雷雷安,是杂食党

绑文童安歌、绑画夏谷渍_(┐「ε:)_

用评论砸我或是找我玩都会很高兴的uwu

小透明文手不定期更新

关于

【安雷】草木 1.

*花店安X杀手雷





安迷修在晚上回家的路上捡到一只猫,黑色的大猫,柔软的毛发都被半凝的血渍脏污揪成一束束的,漂亮但带着杀意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大概是骑士的天性使然,安迷修硬是从冰冷肃杀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求助的意味。

虽然,很明显的对方对这样的帮助嗤之以鼻。

那双冷硬的紫眸紧盯着步步靠近的安迷修,鞋底与粗糙地面摩擦的那一点声响都让空气绷紧,斜靠在墙上的人一身狼狈,血污蹭在墙上像让人目眩作呕的抽象图画。

少年紧绷的身子仿佛已经蓄势待发准备扑上撕咬猎物的大猫,安迷修释出善意试图安抚,话语中的温和像夜里伴人入睡的摇篮曲一般轻柔,就是如此也没能让少年放下戒心。

应该说安迷修的话不晓得拨动了哪根弦,让少年如同拉满弓上的箭一般射出。

啪飒、

地面犹带着未干的水洼被溅起,被匕首按着咽喉的安迷修只是哀悼了才穿过没几次的白衬衫,沾染了泥水又被粗粝的地面撕扯肯定是不能再穿了,好在他把风衣挂在手上。

利刃按进皮肉些许的疼痛唤回安迷修的思绪,垂着头的少年跨在他身上,漂亮的紫眸不带情绪,冰冷锐利且坚硬。

“同情的话我不需要。”他说,语调干哑,明明还带着还未完全变声的偏高声线却粗粝的像在摩挲砂纸。

安迷修舔去了滴落在唇角的液体,温热而黏稠,腥鹹且带着铁锈味,啪哒啪哒落下的液体滑落他的颊侧,像是回敬一样,安迷修的脖子上被带上他体温的金属压出血痕。

“我可以帮助你。”

安迷修听到少年粗嘎的笑,轻的像一声闷哼。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烂好人。”

动物的恢复能力惊人。

“我不要吃这个。”

虚弱的大猫在他身上晕了过去,仅仅是一天的昏睡后就有力气对人颐指气使,对白粥一番嫌弃后又倒回床上,完全没有体谅让出位置睡了沙发一晚上的主人。

“……爱吃不吃,休息够就别赖在床上了。”

安迷修平时对小姐姐们温文有礼,但却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对着一副大爷样的男人,让安迷修连刚开始促使他把人捡回家的那一点恻隐之心都消失殆尽,他把那碗热乎的白粥放在一旁就转身走了。

开玩笑的,把人捡回来的从来不是那不知所云的恻隐之心,或许有,但绝对不是最主要的,但比起继续花时间伺候难搞的来客,准时开店对他来说似乎才是当务之急。

安迷修的养父留下的这个房子被喜爱花草的他一番的改头换面后变成了一家花店,对安迷修来说比起把这个工作职业更确切说来其实是兴趣,花草吐露的话语传递人的情感的同时也为他带来温暖。

不过花店平时没什么客人,于是让安迷修有了余裕在午餐时间可以自己准备一些简单的食物,他为那只难伺候的猫咪多准备一份三明治,不过霸占了床舖的家伙睡的沉,安迷修就没有把人叫醒,只是把那盘食物放在床头柜上,顺便把那个已经被吃的底朝天的碗收下。

少年直到傍晚才醒来,大概是饿醒的,随意披了一件安迷修丢在房间里的外套就走到楼下店面讨食。

“你不用回家吗?”

安迷修拿了一块面包给他,被少年以嫌弃的眼神接过。

“我没有家。”

那只流浪猫就以伤患的名义理所当然的住了下来,当然,流浪猫这个称呼是安迷修私下这么叫的,少年说他的名字叫雷狮。

雷狮这个名字他有听过,但不是那不是一个名字,准确来说,那是一个代号。

安迷修的养父,或者说师父,原本是隶属于某个组织的佣兵,因为几次保镳的任务有过和“雷狮”交手的经验,“雷狮”是个很有名的杀手,狙击或是一刀封喉,安迷修有幸从师父口中知道工作的事的机会不多,虽说“雷狮”这个名字被传的天花乱坠,但却也是个被师父认可的强者。

……没想到是小孩子吗。

安迷修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论是自己突然兴起就捡到的流浪猫其实是大名鼎鼎的杀手这件事,或者是大名鼎鼎的杀手其实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这件事。

“喂、安迷修,我饿了。”

猫少年抱着一捧花坐在窗边,微偏着头使得墨色的发丝垂落,那人五官虽还犹带稚气但也是精致漂亮,尤其是那一双仿佛承载了星空一般的眸子,总会让人移不开目光。

要不是我行我素的性格大大的扣分,安迷修还是很欢迎这位逕自住下的客人的,毕竟因为他,花店近来的生意居然好了不少,漂亮的少年不知怎么的异常吸引小姐姐们,仅仅是像猫一般懒散的趴在窗边的长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就能让路过的小姐姐们驻足。

——安迷修要求这位白吃白喝的食客必须要有些贡献,虽然雷狮大部分的时候造成的麻烦多于帮助,几天前,安迷修要求雷狮为玫瑰去掉尖利的刺,猫少年大概是觉得乏味,做到一半睡倒在玫瑰花丛中,被安迷修拉起来时,脸上都是扎出来的血痕。

“柜子上还有面包吧?”

“你给我做,我想吃上次那个。”

安迷修瞥了他一眼,没理会猫咪任性的要求,刚开始雷狮仗着伤患身份得了不少便宜,安迷修可不想一直放纵人这样任性妄为。

过于平和的日子让安迷修有种他一开始笃定的猜测其实是错误的想法,雷狮其实只是一个无家可归,又或者是逃家的孩子,但事实是在路上捡到浑身是血并且和杀手同名的人机会大概比陨石撞地球还低,在雷狮消失了快要一个月,又在安迷修以为他已经不会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沐浴过后的湿热气息都盖不掉的血腥味钻进安迷修的被窝,安迷修就确定了那个猜想。

“你不问些什么吗?”

“问些什么?”

早餐的话题就这样结束,花店里还是一如往常的维持着安迷修辛勤工作,而雷狮坐在长椅上睡觉或者是发呆的景况。

大概是从那次之后雷狮就顺理成章的霸占了安迷修半边的床铺,让安迷修不得不买了一张足够大的双人床,原本清出给猫咪使用的空间则是杂乱的堆满各种危险物品。

——安迷修有次想要打扫那个房间,打开门却发现不知何时不大的空间已经被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箱子,他没有打开过,但大概也知道那就是雷狮工作用的东西,小小的房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弹药库。

大概也是那之后雷狮每次的不告而别过一段时间后,安迷修的存款就会突然增加一笔天文数字,收到款项后几天雷狮就会回来,安迷修几乎有种这是雷狮独有的报平安方式的错觉。


评论(2)
热度(43)

© 孜然串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