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孜然uwu

湾家、沉溺安雷雷安,是杂食党

绑文童安歌、绑画夏谷渍_(┐「ε:)_

用评论砸我或是找我玩都会很高兴的uwu

小透明文手不定期更新

关于

【安雷】梦三生

*安X死神雷(布伦达)

*大量旧设出没,角色死亡暗示

*务必配合BGM『六等星の夜』食用,有歌词更好







对生前牵挂的人过度执念的灵会变成死神,一个个送走死者直到送去那个他的执念之后他们就会一起走向结束。

这个规则他知晓已久,他亲眼看过与执念一同消失于世界上的、也看过徘徊多时却只能不断找寻下一人的。

而他、布伦达成为死神已久,久到时间都将当初连死都无法忘怀的牵挂磨去、只剩下记忆中一双净澈的绿眼睛。依循着记忆中仅存的一双净澈的眼眸,在一个个不知是否能称之为灵魂的白雾消散在手中后,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很像、确实很像,但却有什么不一样。



电车拥挤、工作繁忙,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安迷修注意到身后的那一片黑雾竟然是寸步不离,诡异的是单单笼罩于自己身上的乌云还不被他人所见,一开始还带有些许困惑,但后来安迷修也对这诡异的情况习以为常了。

几天后,他终于知道那团黑雾是什么东西了。

“……”

“……?”

飘在半空中的人显然对注视着自己的惊异眼神感到不解,他显然没有有关任何擅闯民宅或是跟踪之类的法规约束的概念,又或者不知道这样突然的出现对于正常人是多么恐怖的一个经验的想法,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帽兜下一双漂亮的紫眸便露了出来,承载整片星空一般的双瞳聚焦在安迷修脸上,像是打量又像是在欣赏他脸上的表情,很显然的,几天来形影不离陪伴安迷修的黑雾其实是一个人,准确来说其实是个人形的物体,毕竟一般人可不会像一团黑雾紧跟着人身后不放、也不会像这样飘在空中。

安迷修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但在他吐出疑惑之前,那人就先一步开了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样的说明仅仅是个必经的过程,枯燥而乏味。

“照你们的话来说,我是死神。”

在安迷修惊疑的眼神中,黑雾中的人形这么自我介绍,那个人一身漆黑,就连发丝都是如墨的黑色,反而衬的露出破碎黑袍的苍白肌肤都显得病态,他挥手、一柄造型奇异的长镰就出现在手中,几乎有一人高的武器大概不是一个人能轻易挥动的,在死神的手中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想想也是,对浮在半空中的这个人来说,或许物理法则都不能束缚他。

不过这样确实是很符合传说中、或者是想象中死神的样态了,安迷修这么想,除了过分精致的脸庞是他没有想到的之外。

“这么说,我是要死了吗?”

漆黑的人形只是点了点头。

他看到那双净澈的绿眸露出一瞬的迷茫,然后对他露出了这几天来他不断在青年脸上看到的微笑、令他本能反感的笑容,布伦达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这个人很奇怪,布伦达是这么想的,而后来几天,在安迷修知晓自己并不会马上死亡后便维持着本来的生活,每天乘上拥挤的电车,在忙碌的工作中像个陀螺般的打转后,他更确立了这个想法。

这个人在知道自己的死亡后,居然还有兴致与将要夺去他性命的人聊天,要知道司掌死亡的神祇能被凡人看见没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为他离死亡太近了,很少会有人在真正死亡前能看见将要为其灵魂领路的死神安迷修显然是个特例,除此之外安迷修待他像朋友一样的态度也是,布伦达不晓得如此演译朋友一词是否正确,但他也想不到其他能形容的词汇了,时不时的闲聊,大部分的时间是安迷修自说自话,毕竟布伦达能忆起的事情太少了,于是安迷修就和他说了许多自己的事情、从小到大,悲欢离合。

布伦达将安迷修这个奇怪的举动归咎于这个人过好、又可以说过差的人缘。

温和的青年热情而卖力,他周旋于每个人身边,并在需要时伸出援手,而他同时也和每个人保持距离,露出一份不差的笑容、那个让布伦达讨厌的微笑。

奇怪的人,在几天的相处下布伦达这么做下结论,却讶异的发现自己有些生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自己有这个生气的情绪波动了,而这次却因一个他将要送走的人而起。

布伦达看着在写字桌前敲击键盘的安迷修,紫眸中少见的浮起了疑惑。


安迷修能看的见布伦达,自然也能看到其他将死之人身后盘踞的死神。

医院的回廊悠长而乏味、那近乎是清一色的白带有某种令人难受的压抑感,安迷修坐在待诊疗的长椅上,不时看见或是在轮椅上被推走的,或是穿着病服的人,布伦达趴在他的肩头上,看着安迷修手中攥着的资料,虽然说趴着,但安迷修其实并没有感受到重量,倒是有股略低的温度贴着颊侧的肌肤透着丝丝的凉意,却怎么样也捂不热。

先天性心脏病,约莫百分之一的几率其实勉强还可以算的上是常见的疾病,安迷修不晓得能不能算上其中较为幸运的那些,但依靠手术和运动量的控制安迷修也平安的长到成年,大部分的时候甚至能和一般人无异的活动。

当然定期的检查是不能少的,这也是安迷修会坐在这里的原因,布伦达百般无聊的拨弄着他手上的纸,从正前方玻璃的倒映,就是几张纸在安迷修手指中看似合理的摆动,但应该要有的使纸动作的条件因素却又没有满足,这怪异的景象大概就是他人眼中的画面了。

好在这个位置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注意,定期检查的流程走过,安迷修得到几句已经熟稔的叮嘱便离开诊疗的空间。

“布伦达……?”

刚才专注于医师的分析,安迷修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又或者说他太过习惯布伦达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所以在死神难得的没有像一团黑雾一样罩在安迷修的身后时,这样突如其来的反常反而让他怔了怔。

不会是有其他人需要被接走……?

脑中的想法刚起,安迷修的脚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迈开步伐。

他是在一个病房门外看到布伦达的,死神像一团乌云停驻在一个没有关上的门外,紫色的眸子失焦在病房中的一角,安迷修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就听到里头传来低低的啜泣的声音,心底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安迷修无法忘怀。

顺着布伦达的视线看去,安迷修并不意外的看见一团黑雾罩在病床上,他曾有过几次看见其他死神的机会,但就如同他现在看到的一样,他并不能像看到布伦达一样清楚的看见他们的面貌,死神的黑袍下像是终年垅于云海中的山峰一样,遮掩在阴影之下。

死神伸出手,之所以能辨认是因为除了帽兜下的那一块外异色外,黑雾中又露出一块惨白,他执起病床上那人的手,在死神的牵引下,安迷修看到一抹单薄的色块坐起身,那就像是人形的白雾上,因为色灯而染上些许淡彩。

浮在半空的死神拉起那抹淡影,安迷修清楚的看见两人的十指相互紧扣,像是被洗去铅华一般,黑雾沉重的墨色渐渐消散,只剩下一个和做起的人形一样斑斓的虚影,最后两抹白也这么从空气中淡去。

安迷修站在那里良久,直到注意到布伦达就这么垂着眸子看他时,安迷修才惊觉这样站在这边似乎有些不妥,伸手拉过布伦达便快速离去。

于是安迷修也没注意到当他的手抓住布伦达的手的那个瞬间,布伦达惊讶的神色。

直到步出医院的大楼安迷修才松开手,他似乎也想到自己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看来大概跟神经病无异,压低了声音对布伦达问道。

“到时候,你也会这样吗?”

“不知道。”

安迷修偏头看向他,布伦达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那个死神跟他一起离开了,那是因为他等到他要等的人了。”

“在没有找到他之前我是没办法离开的。”

“我不晓得你是不是他,虽然你们似乎很像,但过去,我也遇过无数个跟他很像的人。”

可是我还在这里。

安迷修想这大概是布伦达没有说出来的话。

两人沉默许久,其实平时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在安迷修没有开口的时候,布伦达是很少自己挑起话题的。

医院旁边有一座人造湖,沿着湖畔是石板拼接的行道,在绿化的稀疏树林的阴影下,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石椅子,大概是给病人散步、散心用的,安迷修选了一处坐下,布伦达也学着他降低了漂浮的高度,像是坐在椅子上一样。

“我们很像吗?”

“不知道。”

大概是知道这样的回答过于简略敷衍,布伦达补充道。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没办法记的很清楚,但我记得他的眼睛,就和你一样。”

“我会记起来吗?”安迷修问他。

“会,在你真正死去的那个时刻。”

布伦达停顿片刻。

“如果你是那个人,并且很看重这段记忆的话。”

安迷修看向他,他一直觉得布伦达的情感有些淡漠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孤寂,又或是反覆的目送人死去,带着希望然后又看着希望破灭,安迷修没办法在布伦达说着这么让人伤心的话语时,从那双漂亮的紫眸中看到一丝哀戚。

“……但无论如何你都能离开是吗?”

“是的。”

“而且快了……”布伦达皱了皱眉看向他“你已经可以碰到我了。”

这不寻常,但也宣告着安迷修逐步接近的死讯。

倒是安迷修露出了一丝疑惑,他苦笑。

“你该高兴的啊、布伦达,别愁眉苦脸的。”

“如果我就是你等待的那个人呢?”




那天晚上安迷修做了一个梦,挺难得的、他其实很少做梦,而那个梦境又是那样的栩栩如生。

新生的婴儿被小小的少年抱在怀中,他其实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毕竟在自己怀中的婴孩是王国的三皇子、将来的帝王人选之一,但王后慈祥的笑容和他将要献上的忠诚让他获得这个机会小小的逾矩。

两人的年纪没有差上多少,或许是环境使然,小王子又是比一般同龄的小孩更加成熟稳重些许,常常受到其他长辈的赞誉。

只有他,做为贴身侍奉的骑士知道,那个咬牙苦撑繁重的训练,在受了伤却忍着眼泪甚至会害怕害怕夜晚的孤寂的小王子。

他并不讨厌小王子,甚至说的上喜爱,被教导着绝对公正的信条,拥有过人智慧的王子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位仁民爱物的国王,他同时也将自已托付在年幼的王子身上,献上忠诚与自己的一身武艺保卫,只求他平安喜乐的长大。

小王子从小就对他有一股道不明的情愫,大概一开始只是憧憬,比起玩伴,较为年长的骑士大多数的时候扮演着教导或是守护者的角色,对于年幼的小王子来说,他的骑士就是为他支起这个世界的人,而这样的憧憬却不晓得在什么时候变了质,或许连小王子自已都不知道,他喜欢上了自己的骑士。

从小王子漂亮的眼眸里满溢而出的情感让他感到惶恐惊愕,但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这样的情绪自然是被掩藏在心底深处,因为不论是地位或是性别,都是他们无法跨过的障碍。

他没有过多的表示,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和小王子保持距离,小王子自然是注意到了,但身为骑士,他并不想因为一己的私欲而动摇这位将来将要统领国家迈向繁荣的贤王,于是在决绝的回避中他也没有注意到小王子眼中的受伤和黯然。

没想到转而投身于骑士团的工作后,骑士却发现了改变自己一身的秘密,一直以来被说是光荣的为国家牺牲的他的老师竟然是国王手下的牺牲品,看过王城中的污秽,骑士定下决心的报仇不只为了枉死的至亲,同时也为小王子的将来铺路。

骑士毅然离开王城,惊天的棋局开始佈下,透过各种人力物力的配合和稠密的算计,骑士来到了王座之前,却万万没想到阻拦在自己面前的、是他的小王子。

在剑尖抵在逕自走上的小王子胸前时,退却在从骑士将那抹情感深埋的心中滋长,小王子已经不比过往,一身王族的华贵戎装,毫不畏惧的站在瘫坐在王座上的国王身前,绝对的公正一直要来都是他的信条,铿锵有力的话语却不禁让他发笑,笑的是他的天真理想,笑的同时也是他的一往如一。

他笑的疯狂,低声嘶吼着嘲讽小王子的过度理想,一一碾碎他过往谆谆的教诲。

然后,小王子死了。

小王子为骑士挡下来自伺机潜伏的皇家守卫的致命一击,在骑士的怀中露出一丝笑容咽下最后一口气,故事的最后停在失去理智的疯狂骑士血洗整个王宫后,将他的王子摆上王座,跪在王座前结束自己生命的画面。

“你害怕死亡吗?”

布伦达疑惑的望像安迷修,不论怎么说,向死神发出这样的疑问实在不是一般人的做为,不过布伦达很早就明白安迷修并不是个正常人。

“如果还活着的话,或许是害怕的。”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话、不用担心,就当是睡了一觉吧。”





“恶党!”

“不觉得自己多事了吗、骑士。”

武器的翻滚,搅乱了气流,两人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满弓的箭时刻间就要脱出。

“你这样的行为真是让人厌恶。”

“彼此彼此。”

他们相识一笑。

评论(3)
热度(24)

© 孜然串燒 | Powered by LOFTER